机关和基层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ug 12, 2010 | No Comments

在机关工作十一年,增长了工作经历,增加了人脉关系,增多了鱼尾皱纹。


而在这些象征着年龄和阅历的皱纹里,一些闪光的机关员工语录,在这个夜里突然就蹦了出来,特采撷浪花几朵,博君一笑!


甲:你看,这个文件领佳节又重阳导批复叫我“阅办”,可是我呢根本办不了,得罪那么多人的事,你以为我傻子啊?那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指示又不能不办,换了你们这些毛头小伙子就傻了吧,就准备明天去跟领佳节又重阳导负荆请罪了吧?爷叔我是有丰富工作阅历,有身份的人,这么点儿小事怎么能去骚扰领佳节又重阳导呢?你看我既不写“阅办”,也不写“阅知”。“阅办”表示你办得了,明显与事实不符,“阅知”表示你只是知道了,明显办不了能力有欠缺,我写的这个龙飞凤舞的“阅”字可是几十年机关工作经验的结晶啊,“阅”可以理解为“阅办”,也可以理解为“阅知”,至于能不能办,回头再说,回头兴许领佳节又重阳导就忘了呢!


乙:年轻人啊,作为党支部书记,我要告诫你,要多下基层啊。基层知道是啥玩意儿吗?就是要多下去到鸡那一层啊!

丙:你看老板这次给了我们部室考核下面单位的权利,而且100分里面占了10分啊。所以说呢,以后大家要听话and知天命,如果你们不请我吃饭,我就让你们没饭吃!

无语的中博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pr 19, 2010 | 1 Comment

回来是个习惯,不断的回来,不断的被告知,无法打开网站。
别人的博客都在恢复,而我的貌似永无那一天了。
新浪里发些文字,可是没有归属感,总觉的这里才是我的家园,虽然破……

搬家了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Nov 19, 2009 | No Comments

 http://blog.sina.com.cn/u/1657448161

欢迎新老朋友光临!

叛世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Sep 29, 2009 | No Comments

“天空洁白仙鹤,


请把双翅借我,


不到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世界宁静如初,如你我相见的时刻,万籁俱寂。


此刻能够听见的,只有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靴子没入齐膝高雪地的“喀嚓喀嚓”声。如刀的北风终于停下,面庞是麻木的,只感觉突然失去外部压力的血液几乎就要冲破皮肤喷射而出。


已经走不动了,那就爬吧,身后的足迹从清晰到模糊到一条浅坑。棉裤已经磨破,殷红的是混杂着冰的血。


满眼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不到雪野,你不会明白怎么纯洁的白色还会那么恐怖。白色让人晕眩,景物开始重影,再过片刻,也许我就盲了吧。


你们见过盲了的佛吗?也许会跌入一条河,也许会摔下一座崖,当淡青色的魂魄离开苦修了一世的身体,绝了尘缘,一副皮囊,于是佛也就和凡人没什么不同。


然而我听见我的身体里面涌动着喜悦,翻过这座山,不一样的人生等着我。


 


坛城殿,黄马褂长辫子的钦差公公昂着代表帝国的高贵头颅,宣读圣旨的声音抑扬顿挫却透着一股怪异。听说那是因为他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万里之外康熙大帝抿一口碧螺春,龙袍一挥,我就由一尊活佛变成了一个庶人。


坛城殿里微笑的两个,一是桑结,我敬爱的摄政王;一是我,一刻前的活佛,一刻后的平民。只是他笑是从此少了个不听管教的佛,找个灵童,西域还是桑结的西域。我笑,却是真正的喜悦,从此脱下红袍黄冠,走下黄金宝座,走出冷森森的布达拉,与民同乐,因为昔日的仓央嘉措如今已经是人民的一部分。


我还是天真了,罢黜一个佛可以,再现一个佛也行,唯有老佛不去新佛不来,所以我的结局只有一个。如若不是铁卫们的拼死相护,我如今应该已是青海湖底的一堆白骨。


仓央嘉措——曾经的佛,今日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央金卓玛,流过我生命最清澈的那道泉水,我青梅竹马,爱得无怨恋得无悔的爱人。要不是十九年前桑结在我家留下的那面铜镜,要不是十四岁的时候他们把我接到布达拉宫,央金,我的姑娘,我们该可以骑着枣红马飞驰在草原上,我们该可以在帐篷边看着漫天的星星,我们该牵着手转动门达旺的经桶,我们该已是有很多孩子,男孩和女孩,男孩健硕如我,女孩美丽如你。


汉人的哲学家说:“人生没有假设,青春不能重来。”他们的话总像是附着着神明的力量,在这逃亡过程中,没来由的便想起了它来。是预半夜凉初透言还是诅咒?就算没有假设不能重来,我依旧那样后悔着那夜的相见。


如果不是桑结正好去了扎什伦布寺,如果不是正好下着漫天大雪,如果不是守卫们正好喝多了酒,如果不是正好那匹骏马精神铄铄,如果不是开了寺门四顾无人,我也就没法去见我心爱的姑娘。


可是那夜啊,桑结正好去了扎什伦布寺,正好下着漫天大雪,守卫们正好喝多了酒,正好那匹骏马精神铄铄,开了寺门正好四顾无人,我去见了我心爱的姑娘,一行蹄印从神圣的布达拉宫箭一般指向远方。


这枝让我后悔三生的箭啊。


我听着纳西,我的侍卫,在殿外声声惨叫,我是亲耳听着他被铁棒喇嘛生生打死,而纳西,我的兄弟,至死都没吐露央金的住处。第二天我流着泪来到殿外,看到一地咬碎的牙。


央金啊,我是环着金光的活佛,我也是个极端自私和懦弱的男人吧,我没能保护我的兄弟,也没能保护我的女人。三个月后来到你家,看到的只是一地废墟。我低估了布达拉的力量。就算没有低估,我也实在无能为力。这是我的宿命。


我敬爱的摄政王有一千种让人彻底消失的方法,我猜不出他们对你用的是哪一种。


 


“在那高高的东方山顶,


升起一轮皎洁的月亮,


玛吉阿米的脸庞,


浮现在我心上。”


天色逐渐迟暮,如老去的美人。


翻过这座雪山便出了藏域。听说那里原野辽阔,草长鹰飞。


央金,没有了你,我哭过恨过自杀过,然后擦干眼泪,满脸高傲,继续没心没肺的活着。


帕廓街有个叫“未嫁娘”的酒馆,那是我给起的名字,那里有个眼睛里闪耀着月亮般迷人光芒的姑娘叫玛吉阿米。


玛吉说我是个“现世”佛,然后耐心的解释给我听,“现世”的意思并不是“出现在世”,而是“丢人现世”的意思。然后看着我眉目间浮现出一丝怒意的时候开始哈哈大笑,她明亮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


是啊,玛吉,你困惑于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连《甘珠尔经》都念不全的活佛,整日在萨松郎杰圣徒们庄严圣洁的诵经声中滥竽充数,更是在溜出布达拉后风流乃至下流。


然而你说你离开我并不是因为这个,你只是受不了我每次醉了之后只叫一个名字——央金卓玛。


 


“接受了她的爱,


我却牺牲了佛缘。


若毅然入山修行,


又违背了她的心愿。”


玛吉,拥抱着你的时候,你说如果哪天你离开了,我和你不同,我不会有太长时间的疼痛。


果然。


就像桑结和康熙大帝说的,我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浪荡活佛罢了。他们是有身份的人,不屑于用脏话骂人,如果直白一点,其实他们的意思是说,我就一佛中败类,佛中渣滓罢了。


然后是仁珍翁姆,又一个美丽的姑娘。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化妆舞会,这次我叫荡桑汪。


那年我20岁,那年我青春年少,风度翩翩。


那年我混迹在流浪歌手和无业游民之间,这种堕落竟然让我觉得亲切无比,充实无比。


那年,在扎什伦布寺的盛典上,在无数信徒的膜拜和羡慕中,我拒绝了戴上伟大的阿旺罗桑嘉措传承下来的比丘戒,更是脱下戴了六年的沙弥戒掷在桑结的脚边。


日光大殿外,跪在日光大殿外我说:“若是不能交回以前所受出家戒及沙弥戒,我将面向扎什伦布寺而自杀。二者当中,请择其一!”


那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知道我看着桑结的目光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假如真有来世,我愿生生世世为人,只做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哪怕一生贫困清苦,浪迹天涯,只要能爱恨歌哭,只要能心遂所愿。你明白吗?我不属于这儿,你懂吗?


桑结不懂,然而桑结精通政治,于是有了康熙大帝的贬文,于是有了我狗一般的逃亡。


然而,我心甘情愿。


 


 “心爱的姑娘啊 


 你若离开我修法去,


 少年我也一定,


 跟你去到山里。”


天慢慢黑了,饥寒交迫,意识已经开始恍惚,桑结的猎狗和马队越来越近。


就算没有追兵,我也已经走不出这座雪山了吧。


央金啊,虽然说人生没有假设,在这生命最后的几分钟里,我还是不断幻想,如果二十四年前拉姆拉错湖上没有出现我们家的影像,如果黄袍大喇嘛没有来我家,如果你的父母没有逼你嫁人,今天我们会是怎样的幸福啊。


那就这样吧,等着我,我来了,一个活佛,一个浪子,你生命中的男人,很快我们就见面。


“在那东山顶上,


升起皎洁月亮,


未嫁少女面容,


显现我的心上……”


 

倾城之旅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Sep 14, 2009 | No Comments

  一、寂寞的城
  1900多公里,三个小时的飞行后,西部厚重的山脉展现在弦窗之外。从上万米的高空俯视下去,一座座山脉像是朵朵绽放着青褐色冷艳笑容的花朵,漠然而美丽。
  我们的目的地,正坐落在两大块巨大花朵群间狭长的峡谷地带。轻轻问候一声:“西宁,我来了!”
  感慨着人类强悍的生存能力,如黄山迎客松一般,在石缝里都能顽强生长。物竞天择,很多时候,由不得人们有太多的选择,人类文明如飞鸟口中掉落的种子,你无法选择掉在哪里,唯一的选择,是生存或者灭亡。
  顾城说:“人生很短,人世很长。”在短暂的人生中,我们唯有珍惜分分秒秒才能拥有很长的人世。多少游子从一座城市漂流到另一座城市,从一个异乡辗转到另一个异乡,终成为了所有人生命中的浮光掠影,一事无成,遗憾终老。好在祖先们只是在掉落的地方乐天知命、开疆辟土、男耕女织,然后才有了微黛色青山间这座美丽的城。
  西宁,是个将生命托付了崇山峻岭的女子,蒙着青色丝巾,从容淡定,你永远无缘与她比邻而居,你更不可能与她成为莫逆之交,你以为看见的是她,其实你什么都没看见,你以为相伴着她,其实她的心事你半点不知。你因着她的美丽千里迢迢到了她身边,却发现她的微笑拒人千里。
  这座惊艳而寂寞的青色的城啊,何不叫做青城呢?倘是怕和金庸笔下那个臭名昭著的青城派混淆,那么何不取个谐音,叫她为“倾城”呢?
  走出机场,轻盈的运动鞋亲密接触厚实的大地,一股冷冷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打个寒战,好像从夏天直接踏入了深秋。机场、公路、城市、街道,稀稀落落的人群,偶尔有穿着红衣的喇嘛经过,街道,干净而宽阔,散发着悠远的岁月气息。
  凉凉的雨滴洒上脸庞,抬头四顾,少了上海那彻夜狂欢、照彻天幕的通明灯火,多了深沉无比的神秘夜空,反而更让人觉得亲近了自然,这才是夜晚本应有的颜色啊!
  感受着久违的真正黑夜,想起了许久前的一个声音:
  1996年,从狮城辩论会载誉归来的蒋仓建博士在我们大学礼堂开报告会,走道里站满了满眼冒着崇拜小星星的莘莘学子们。蒋博士瘦如骷髅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日本卡通人物般大得不成比例的双眸,炯炯有神、烁烁放光。应观众们的要求,博士用低沉的男中音复述了辩论会那句经典的直接KO对手的总结语:“夜晚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要用它来寻找光明。”慷慨激昂、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也值了那漫天喧嚣的尖叫声!
  2009年的今天,我站在西宁安静的夜色里,没来由的想起这个场面。10多年过去了,那低沉的男中音和喧嚣的尖叫声早已消失在风中,那些站在走道里满脸崇拜的年轻人们也早已像宇宙间的流星、彗星一样呼啸而过,失散在天涯。就在这个夜晚,在中国西部这个毫不相关的寂寞的城市里,我竟然无端的想起你们,并且感动得泪流满面。
  天涯在哪儿?你们在哪儿?
  
  二、青蓝之海
  109国道,对于很多人都是条陌生的公路。
  换种叫法也许你就对它瞬间就能亲切起来,韩红的那首《天路》所唱的就是这条公路,古称茶马古道,现叫青藏公路,中国海拔最高的公路。
  中午太阳刚刚绽放在天际的时候,我正飞驰在天路上。
  看过太多好莱坞西部大片,直到置身在这条西部的著名公路上,我才发现那种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笔直笔直通往天际的公路,并不是美国才有,华夏大地上有世界上最美的公路。路边广袤的草原、白色的绵羊、黑色的牦牛、偶尔飞驰而过的牧马人,远处是手持着手连到天边的山脉,而山的顶端消失在皑皑云雾之间。
  这色彩,让人置身童话王国,第一次觉得自己词汇的贫乏,只是这绿色,原来就有那么多种啊,深绿、浅绿、嫩绿、黄绿、深深绿、浅浅绿、嫩嫩绿、黄黄绿……而在我能使用的这些关于绿色的词汇之间,还有很多层次的绿色无法表达,一大块一大块的色彩铺在草原和山脉上,好像全世界的绿色都在这里了。
  车行两小时,眼睛已被充斥天地间的绿色晃得有些疲惫,突然就有一大片一大片巨大的金黄色映入眼帘。竟然是油菜花!不明白怎么这个季节还有油菜花?那么多人和我一起下车冲入这片金色,端起相机狂拍,那些满头白发的老人们,一样天真的像个孩子。有牧民告诉我们,为了照顾我们这些远方晚来的客人,当地人特意种植了不同季节开花的油菜花。
  青海,你又在不经意的细节间感动了我!我相信,很多年后,我的记忆里除了蓝色,一定还有这抹惊艳的金色。
  继续询问,青海湖还有多远呢?黑黝黝的牧马小伙儿咧开嘴大笑,朝着前方指指:“骑驴找驴,那不是吗?”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地平线的尽头青青山脉不知何时起已变成了一条天蓝色的弯弯的弧线,是谁家姑娘能够传情的眉啊。
  车轮呼啸,继续出发,许久之后才知道,原来看着那么近,真的要达到还有很多的路要走。不过没关系,两千公里的山水都没能阻隔我的脚步,隔着遥远的版图,隔着三十年的期待,我,毕竟还是来了!
  站在青海湖面前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还好牧马人很早就提醒了我那条弯弯的眉就是青海湖,还好我是慢慢从远方走近,还好我是看着那眉慢慢变成柳叶、变成初升的太阳,最后变成了我期待多年的青海湖,如若是没有这么个缓冲的过程,一觉睡到青海湖面前睁眼,我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窒息。
  这是怎样无法形容的一种蓝色啊,它不同于半夜凉初透大海,不同于天空,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一种蓝,如果非要说个明白,我只能说,把最纯净的海水引入这里,头顶着最晴朗的蓝天,然后河底衬托上北极巨大无比的冰川,也许才能造就出这华丽的蓝啊。
  一时无语。
  两千万年以前,青海湖只是黄河东流入海漫长旅途中的一小段。而剧烈的地壳运动隆升起了东部的日月山,堵住了河道。黄河不介意,一转身又热热闹闹地向北而去。青海湖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内陆湖,曾经的轰轰烈烈、喧嚣奔流不再,本想着这里会变成没落的贵族被人遗忘,却不曾想千万年以后,黄河遗忘的这一角,却沉淀出了这天堂般奇幻的一片蓝色。
  泛舟湖上,近距离亲近着青海湖,她温婉典雅、恬静和善,她藏身世家闺阁,接受了华夏大地两千万年狂暴风沙的洗礼、浑浊山水的冲刷、和风细雨的安慰、草原清香的熏陶,历经世间沧桑,淡然一笑终顿悟,才有了这个中国最美的湖泊。
  舟停二郎剑,上岸。二郎剑是个湖中的沙洲。导游说着二郎剑的名字由来,无非又是什么二郎神与孙悟空恶战时掉落的宝剑所化。游历了这些山水,最让我感到遗憾的就是快速致富的思想指导着各个旅游宝地所在的政府,狂风暴雨一般的快速投资快速建设快速见效,使得很多景点虽然硬件不错,却没有配套的文化开发,到处听到的都是诸如这座小山是董永帅哥身躯所化,那条小河是七仙女的眼泪变成。那些千篇一律、毫无营养的传说典故味同嚼蜡,在我看来,那是对这些秀美山水最大的糟蹋和玷污,就如同美如西施却化了个八戒的妆,实在是败笔,还不如写实一点,给游客们留个遐想的余地。余秋雨先生说:“山水是人文的山水,自然是人文的自然。”为求得大收获之前,拜托各位省长、县长、委员们,好好学学中国的人文山水再高谈阔论所谓的旅游文化吧!
  二郎剑上,远离了人群向着沙洲深处走去,走过草地,走过一小片沙漠,走过几个色彩斑斓的小水塘,竟然发现了人迹罕至的一角。就在那里,没有堤坝、没有栏杆、没有商店、没有小贩,就在那里,左边是一群黑色的巨大海鸟,右边是一群白色的沙鸥,看到有人来,一脸冷漠,继续在那里整理羽毛。存着逗逗它们的心走近,然后听到满耳呼啦啦的展翅声,声音大的让我惊讶。突然就想起《幻城》里曾经无数次感动我的那句话:“有一千羽飞鸟的影子掠过我的头顶……”是的,就是这样,一定就是这样子的!
  当同车的人们坐在车里抱怨着走路太多、腰酸腿疼的时候,我正围着祭海台前的小寺庙,不断奔跑,不断转动着四面的转经筒,越跑越快。转起来,转起来,都给我转起来,像我的生命我的爱情一样,一刻都不要停止。青海湖,我,今天你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傻傻的旅人,此人一生的大部分时间好像就是这样转啊转着,从起点转到起点,如此乐此不疲的从一个转经筒奔向另一个,早忘了最初为何开始奔跑。阿甘说,奔跑是幸福的。这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吧,像《光线消失的井池》里那个永远只记得幸福,不记得难过的毕小浪!
  一转头,风吹来,几秒钟之间还一片蒙蒙雾气的地方突然闪现出一片刀削般的山谷来,山谷后天蓝如画。低头摸出相机,待得抬头,却又已是蒙蒙一片,哪有什么山谷?哪有什么蓝天?是眼花了?是海市蜃楼?还是真的在那白雾之后有那个世外桃源般的山谷?
  绝美之地有绝美之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个星球上多少风景如白驹过隙,只是昙花一现。受全球气候逐渐转热的影象,加上过度放牧造成日益严重的草原沙漠化,近年来流入湖中的河水日益减少,湖面水位逐年下降。千年万年之后,也许这里就是下一个罗布泊、下一个长江三峡,成为孩子们教科书上的传说。而现在我只是单纯的享受这道风景,我只是个简单的游人,不想也罢。青海湖,相逢是缘,我们有缘。
  再美的旅程总有终点,带些不舍,带些担忧挥别的时候,恍若经历了一个绮丽的遍地开满火莲的梦境,梦里落英缤纷,梦里青春年少!
  
  三、双子座城池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有围墙的,一种是没有围墙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富有的,一种是贫瘠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你熟悉的,一种是你陌生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你喜爱的,一种是你厌恶的。”
  拉萨是哪一种?上海又是哪一种?
  当流动无方的光线神奇地闪烁在念青唐古拉雪山上的时候,这个问题就那样固执地蹦出来,并不停的在脑海盘旋,好像它早就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坐标上宿命般的等着我。
  久思无果。
  既然佛说执着即是魔障即是妄念,我便如佛指点,轻轻放下。
  真是庆幸这一天一夜是在青藏铁路上前行,飞机缩短了旅行时间的同时,也抹杀了多少旅途的乐趣。
  还是不够啊,如果生命是无尽的,我多希望像可可西里的藏羚一样,无需透过车窗,零距离地亲吻青藏高原啊。而现在,我只能和朋友们一起,沿着两根固定的铁轨,从固定的一点奔向另一点,如你绝大部分的生活一般,毫无悬念。
  所幸有这一次倾城之旅,在平凡的生活中闪烁出一颗明亮的星星。
  山水无语却是有情。人说十万大山,这一路行来,应该不止十万吧。草原以群山为背景,一路陪伴。草原上有牛羊散落如白色的云彩,却没见马背上女侠飞红巾飒爽的英姿,雪山顶上有雄鹰嘹亮只恨天低的扇动翅膀的声音,却没见天山剑侠笑傲江湖的豪迈笑容。到了这里,童年那个无限憧憬和向往的武侠情节才算真正终结,而另一个梦想又开始发芽抽枝,草地究竟有多大?雪山究竟有多高?怒放的雪莲花是什么样子?如果骑马去向远方,又会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色和生物?
  偶尔来一阵狂风,偶尔下一场大雨,忽晴忽雨,草原气候变幻无常。景色绮丽是交响乐的一个个乐章,逐渐清晰又逐渐远离,如你一生路过的那些美丽红颜。
  与山脉一起伴了一路的还有随处可见的五彩经幡随风招展,从日月山起,从北方山脉吹来的风便呼呼啦啦把佛经一路颂唱到了圣城。
  二十四小时之后,拉萨便在眼前了,布达拉宫就在眼前了。
  如北京天莫道不消魂安门一样,很小很小时候起,布达拉宫便在画册上、电视里一现再现,于是今天站在它面前,感觉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100多米的高度变成了拉萨的标杆高度,规定也好,自发也罢,全拉萨没有一座建筑的高度超过神圣布达拉,从拉萨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看到布达拉宫。没有高大的建筑,拉萨也因此素面朝天、一览无遗、简单无比。也不是简单,全拉萨、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神秘都集中在了那座光芒四射的宫殿。
  布达拉宫是世界上很少见的以红白两色为基色的宫殿,远看如一片白云上燃烧着红色晚霞。外墙下部为砖土结构,不多做打磨粉饰,与汉族寺庙宫殿的飞檐雕栋、精雕细刻截然不同,反而别有一种成熟、淡定的沧桑感。外墙上部是染成朱红色的边玛草墙,这抹火红色从外墙三分之二的高度一直延伸屋顶,终结在一个微微上翘的檐,像是俯视人间慈悲的佛微笑时上翘的嘴角。黑色的巨幅氆氇悬挂在布达拉宫的正面,晦涩玄奥的符号让布达拉凭添了一分神秘与厚重。
  从山脚一步一步走上宫殿,看前路,永远是一个仰视的视角,加上高原爬山需要付出比平原上更大的体力,走入殿门,便有一种负重千斤、苦尽甘来的喜悦。也许这就是朝圣者的心态吧,付出愈多的艰苦,心灵便得到愈多的满足。从远方走来,甚至有虔诚的信徒三步一跪九步一扣跋山涉水,今始得见圣城真颜,再多的辛苦也值得。
  抚摸挂在门环上五彩哈达结成的罗汉结,踏入半山腰的东门。从强康走到轮朗康,从其美德丹基走到帕巴拉康,宫殿门牌上美轮美奂的藏文让我着迷。
  曾经无数次从一间寺庙走向另一座,却从没一次性看过这么多的佛像。曾经觉得两千多个房间的布达拉宫一定很空旷,现在才知道,两千间,还是少了。
  布达拉是座用财富堆成的宫殿,除了那些仙佛,前后十三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的灵塔主要建筑材料是黄金和宝石,其中功绩最为卓著的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的灵塔,更是使用了4.98吨黄金、一颗大象脑髓中形成的绝世宝石、最好的火供天珠,以及无数的极品宝石。对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人来说,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财宝,以后在别处,也许也再见识不到这份奢华。
  导游说,藏传佛教在藏族信徒心中的地位,已不能用至高无上来形容,那种信仰,已经是他们灵魂的一个部分。就算在物质条件非常贫瘠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藏民们每年都会将收入的一半以上供奉给寺庙,一代一代人的积累,才有了这精美绝伦得令人目瞪口呆的布达拉宫。
  在中国建国后那场打着文化旗帜的巨大灾难中,无数的寺庙被摧残到满目疮痍、面目全非,然后奇怪于这里怎么能置身于历史之外毫发无损。看看身边扣着十万长头的虔诚藏民们,在知道了什么叫五体投地的同时,也明白了在这样坚定甚至痴狂的信仰之下,恐怕无人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举吧。
  酥油灯在白母度、无量寿佛、马头明王的身前明亮着,红衣喇嘛颂唱着《甘珠尔经》的声音高高低低、抑扬顿挫,声波仿佛推动着大殿里厚重的空气开始流动,带着魔力的诵经声便赐福了来到这里朝圣的佛的孩子们。
  布达拉宫供奉的不止是弥勒、文殊那些传说中的仙佛,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与那些仙佛平起平坐,金身甚至被供奉在更加居中的位置。与我们汉族的佛教不同,藏传佛教最大程度的做到了人佛合一,这也是政教合一的基础吧。
  曲杰竹普,那个小小的殿堂里,还看到了从小学课本里认识的松赞干布,文成公主静静地坐在吐蕃法王的身旁。在去青海湖的公路上,我凝视的雪山、凝视湖水的目光,也许与千年之前公主的目光重合在同一点。公主携一身盛唐的繁华,以和平使者的身份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西域,带来释迦摩尼的真身,带来耕种、织锦之术,带来推动藏医发展的中医理论和外科手术方法,被藏民尊称为白度母。而今天,她只是以一个小妾的身份静静的坐在法王的身边。穿越千年的时光,仿佛看到茶马古道上那个回顾长安、孤独无助、目光忧伤的女子潸然泪下。文成,你是藏汉和平的使者,还是泱泱盛唐的讽刺?
  走过一个个殿堂,独独没有看到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的灵塔,询问导游也是语焉不详,只说他在去青海的路上不知所终,因为没找到法身,也就无法建造灵塔。300多年以前,一个叫阿旺罗桑加措的喇嘛带着两千多人的大队,浩浩荡荡赴京觐见大清顺治皇帝,并被册封为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随后藏传佛教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影响力空前巨大,政教合一,西域一统。阿旺罗桑加措作为开创藏传佛教一个时代的圣人,也被尊为最伟大的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是太阳般照耀藏域的伟大活佛,与李世民在唐朝的地位相仿。而仓央加措,作为巅峰之后的第一个继承人,却成了藏传佛教历史上最为神秘的一个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却也因此,让人生出了无限的猜测与遐想。
  走出布达拉宫西门的时候,在平台上俯视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每一代的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也是站在这里俯视着他的子民,俯视着他的疆界,俯视着芸芸众生吧。一百米的高度不可跨越,这就是圣人与凡人的距离,不远却永远无法缩短。
  有两个宗教圣地一直让我向往不已,来到遥远的拉萨,第一个梦想今天实现了,另一个在更加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普通的广场,广场上有一座墙,它有个奇异的名字叫做哭墙。曾被照片里伊斯兰教圣徒们亲吻哭墙的虔诚感动,而今天我的灵魂在这布达拉的土墙内一遍遍荡涤。伟大的信仰的力量。
  不由自主的会将上海与拉萨这两座城市做对比,然后惊异的发现,两座城池几乎就是双子座的两面。
  上海,中国的经济中心,滨海明珠,繁华昌盛,有多疯狂的梦想就能有多巨大的成就,物质文明繁荣无比。三十多年了,我与这座城市共同呼吸共同成长,却没听到过谁,哪怕是那些被这座城市恩赐了巨大财富的人们,坚定又执着地说一句:“我爱上海。”这是座适合生活的城市,然而拥挤的人群、糟糕的空气、人与人之间无处不在的城墙,让人无法旗帜鲜明说出一句爱或恨来。
  拉萨,在这里你可以享受真正的蓝天白云,然而生活贫瘠,高原气候也并不适宜我们这些外来人口的生存。你可以说这里美得让你震惊,你却很难说你有一辈子居住在这里的冲动。然而你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生活的那群人强烈的宗教信仰以及族人之间血脉相连的亲情。你看那十万叩首就能明白他们对拉萨的无比深情,他们之间没有围墙。
  上海,你愿意住在那里又不喜欢那里;拉萨,你喜欢那里却不愿意厮守在那里。同一个经度上遥遥相望、互为双子座阴阳面的两座城池,物质与精神的两个对立面。你能说清谁是有围墙的谁又是没有围墙的?谁是富有的谁又是贫瘠的?谁是你熟悉的谁又是你陌生的?谁是你喜爱的谁又是你厌恶的?
  当这个深夜里航班起飞,到了和圣城告别的时候,轻轻念一句扎西德勒,念青唐古拉的那个声音还在颂唱: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有围墙的,一种是没有围墙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富有的,一种是贫瘠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你熟悉的,一种是你陌生的;
  世界上的城池有两种,一种是你喜爱的,一种是你厌恶的。”

状况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ug 19, 2009 | No Comments

  在电梯里总有相关的不相关的人,扯开好看的不好看的嘴角,给你一个优雅的不优雅的笑容,然后不痛不痒的问候一声:“最近忙吗?”
  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吧,和“你吃了吗?”是一个意思。
  其实你吃了或是没吃,忙或者不忙,关他p事儿。甚至也许他只是机械性的问候一下,表示他还认识你的,至于你怎么回答的,也许他根本没听到。所以你完全可以不假思索的告诉他:“还行!”典型的空对空,意思到了就行!
  只有一个人这么问你是例外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坐在电脑前面,突然一个声音问自己:“最近忙吗?”
  是啊,最近我忙吗?忙啥呢?忙的事情有意义吗?
  归结为一句话,我最近状况如何?
  然后开始诚实的审视自己,多久没有码字了?多久没有整理办公桌了?多久没有洗碗了?多久没喝一碗母亲煮的粥了?
  这样的状况算正常吗?
  最近这一年的自己,像是一块坏了的手机电池板,快速充电,也快速放电,热情持久不了多久,或者说,我的内心很少有真正的热情了。
  每天和无数人见面,多的是那皮笑肉不笑的一声“最近忙吗?”已经很少像20岁的时候那样经常问自己:“你快乐吗?”
  杨坤说:“无所谓。”
  是的,无所谓,我是快乐的绝缘体。
  麦子一直教导我要心淡如水。我一直告诉她,生活是动态的,世界是可爱的,淡漠是不正确的。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你身边至亲至近的人们,总会自觉不自觉的影响着你。
  这个下午我发现自己也开始心淡如水了。白展堂说要相忘于江湖,给彼此留个念想。我唯一的念想,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睡个昏天黑地,谁也不见。
  西线无战事,心中没念想,也许我就借此涅槃到了手中无剑的地步了,或者是另一个极端,已经堕落的不可救药。现在看来后一种可能性好像大一些。
  无所谓!
  别误以为我对生活对世界失去了兴趣,有什么轻生或是隐居的念头,我还是会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还会在电梯里皮笑肉不笑的对你说:“最近忙吗?”
  了断自己需要一时的勇气,继续活下去需要一世的毅力。
  我暂时没勇气也没毅力,那就不控制自己了,最容易的做法是放松双手,在生命的河流里漂流一段随波逐流,或是在生命的空中滑翔一段旅程吧。
  和所有人一样,有时候我有些累,有时候我需要休整。
  朋友们的博客都像是冬眠了一样,最新的文字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了。或者是大家都活得很充实,忙的没时间风花雪夜,或者是大家和我一样无聊,也正在随波逐流并滑翔着。
  古龙总是说:“世界上永恒不变的,就是变。”
  怪不得前段时间《变形金刚》能那么火爆啊!我绞尽脑汁想着最近我有啥变化,因为古大侠说不变是不可能的,终于想起来了,我最近头发变长了!
  前些天部门组织去安吉玩儿,竟然说是为了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让我额头出了冷汗三滴。还好虽然顶着沉重无比的政治光环出去的,玩儿的还是很开心,虽说由于台风影响实际上也没玩到什么东西。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路上那些惊世骇俗的广告和宣传标语,比如“买联想电脑,做幸福新娘”。猛一看,真是惊讶,外省市经济思路比我们开阔嘛,还有买电脑送老公的啊,真是强大!
  回来给乱七八糟的照片七拼八凑配了些更加乱七八糟的文字(自认为口才好的朋友可以把这句话用最快速度连读500遍,如果你没有舌头抽筋嘴角发青口吐白沫,可到我这里领取大礼包一份!),竟然也能引起大家的热议,更有工会楚楚主人比黄花瘦席给出高度评价的读后感,这让我又出了三滴冷汗,早知道就好好写了,哈哈哈!
  桌子上放着阿毛外地旅游带回来的馅饼,让我看到就没胃口。不过我就是不扔掉,一定要放到馅饼长毛(阿“毛”的那个“毛”!)或者变成木乃伊为止,那可以让我少吃点儿饭了,油价涨了,股票跌了,节约一点,利国利民啊。
  一个老太给老板打电话,胡搅蛮缠了一个小时,最后竟然说是我给她的电话,彻底无语。所以我并不介意她老人家自己都没几年活头了,老母还存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毫不客气地问候了她的祖母,当然,她没听见!
  阿甘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这么热的天,我不知道这盒巧克力会不会融化掉,然后油腻腻的一片褐色黏在雪白的衬衫口袋上真是壮观。
  我的生活肯定不是巧克力,我的生命之神是个狠角色。我冷冷的注视着他,他也冷冷的注视着我,像是两个互相殴打了很多回合的老拳击手,都筋疲力尽伤痕累累摇摇晃晃,只能指望冷冽的目光能击倒对手。从第一次被他击倒以后,我就一次一次尝试着以暴制暴以牙还牙,很不幸,我没能和很多人那样做自己生命的主人甚至没做成他的奴仆,我没和自己的生命之神握手言和。
  我在很多人的圈子外面,或是呐喊加油,或是合十祝福,或是袖手旁观,或是幸灾乐祸,而我始终没有参与其中。我看清了生命的本质,不要试图改变别人,不要试图改变历史,我,只是你生命的一个过客,我的出现让你眼前一亮也好,眼前一黑也罢,我都只是个旁人而已!
  这样的平庸,也算是状况的一种吧。如果你看到了这些文字,有些感触,说些什么吧,不管什么都行,只要别问我:“最近忙吗?”
  

老子是中石化的 老子刚买车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Jun 30, 2009 | No Comments


如题,老子是中石化的,老子的单位在95年就在纽约、香港、上海三地上市,老子今天刚刚贷款买车,车还没到。


老子每次出去,大学同学问我收入,老子咬咬牙,挺起腰板骗他们,他们还很同情的说老子骗他们。


今天收到利好消息,加工资今年是没戏了,油价涨是绝对有戏的。


从群里摘录下来的新华社最新消息,和各位兄弟姐妹共享:


“今天是2009630日。油价上涨的第1天,记者上街走访各界群众对此的反映。


  某街道居委会主任孙大妈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对妓者侃侃而谈:我本来就最恨那些开私家车的,每天都要在他们车上划几道吐口痰,这下好了,发改萎的领佳节又重阳导给咱老百姓出了口气,咱老百姓打心眼里支持!是该让他们出出血了!


  人民医院的朱医生翻开手上的资料向记者反映说:自从油价上涨,用汽油自 杀的人减少了13.25%,这是发改委关爱百姓健康创建河蟹社会的重大举措!只是现在喝农药自杀的人明显增多,建议发改委考虑大幅提高农药价格,力争跟国际接轨。


  豆腐渣建筑公司的包工头裘老板面带忧色地告诉记者:现在中石油中石 化的工程越来越不好做了,每次的预算报上去他们都嫌太低,合同还没订,95%的工程款就打过来了,因为每年的额度来不及花完,真让我们工程队为难啊。


  某银行职员候小姐说:最近中石油和中石 化每天的营业额剧增,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天天昼夜加班加点,数钱数到手脱臼也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没有中石油和中石 化为国家创造了大量的税收,哪有我们老百姓今天的幸福生活啊!


  的哥季师傅眉飞色舞地告诉记者:这几天天气燥热,谁也受不了,这不,涨价让广大的哥的姐从头到脚透心儿凉,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中石油公司的一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十分谦虚地说:小平同志号召一部分行业先富起来,我们一直在努力!通过多次涨价,提高了GDP,增加了税收,本系统领佳节又重阳导职工收入增加了,出去消费和腐佳节又重阳败胆子也壮了,由此扩大了内需,拉动了消费,搞活了经济,公司领佳节又重阳导普遍包养了2-10位二有暗香盈袖奶,缓解了就业矛盾,一举多得,这是典型的多赢局面啊!感谢社会各界对我们的赞助和支持!只是我们做的还很不够,步子还不够快,力度还不够大!我们决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争取在未来几个月的时间内,力争使中国站在国际油料市场价格的第一位,中国人民扬眉吐气的日子到啦!


当前,我国人民在PARTY的正确领佳节又重阳导下,汽油价格如芝麻开花,节节创造新高.尤其是在中央提出建设和蟹社会以来,油价的上涨势如破竹,一飞冲天.在国际油价迟滞不前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六元大关,终于,在今天早上,我们在加油站的黑板上看到了这条激动人心的消息.老乡们欣喜若狂,奔走想告.


  记者家隔壁的老王在得到消息后,因为手机没电,奔驰车烧油太厉害,也为了响应中央建设节约型社会的号召,撒腿跑步三公里,向记者通报的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在即将倒闭的某残疾人车工厂,记者看到了一派和谐景象,厂长告诉记者:感谢中央,感谢新中国.请转告中央,在未来的一年里,我们的单台总产量将有望超过BMWBENZ.


  在某市殡仪馆,门卫张大爷高兴的跟记者说,如今汽油涨价了,烧人的价格也提高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我们中国人的价值得到了提升.


  一大早,记者在马路上碰到了本社记者老王,一身精干的运动装扮,一脸幸福的微笑,腰上绑了绳子,拉着他心爱的吉利美人豹跑车一路小跑,老王说:跑车跑车,就是要拉着跑滴.如果没有中央的英明政策,我还不知道这跑车的妙处呢,旧社会只见狗咬人,新社会体验人拉车,太震撼了!


  据悉,今天一早,各友好国家政要都给我国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发来了贺电.


  古巴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贺电说:中国的发展举世瞩目,震撼全球,热烈祝贺贵国油价攀升到了一个历史新高. , !


  朝鲜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贺电深度赞扬了我国的英明举措,请表示,永远跟着中国混,永远不变心!


  相反,中国油价的超常规高速发展引起了美国和日本的不安,今天的纽约时报的头条是:中国发展这么快,我们准备砸办?朝日新闻的社论是:中国油价威胁日本.


  应人民要求 油价将再攀高峰。


在炼油厂门口,妓者看到了前来声援和支持油价继续上涨的群众,他们脸色凝重,神情肃穆,默默的打出了几条横幅,上书:“油价不涨,天理难容”,“不到10块不和蟹”,“强烈要求油价和国际接轨”,“油价要跟上国家发展的步伐”,“长期占国家便宜,我们于心不忍”,并有个别的群众,手持装了汽油的可乐瓶子和打火机,以自杀相威胁,由于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的同志及时赶到,讲解了最近出台的有关以自杀相威胁触犯刑律的条款,那些同志才安静下来。


  采访结束后,妓者深深的感受到了震撼,国家和相关部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为了百姓的民生,如此忍辱负重,默默奉献,为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发改委关于进一步提高油价的战略部署呢?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又看到了感人的一幕,长安街上的所有司机都下了车,和百姓一起推车前行。一位群众对妓者说:“丫的再不涨,我就一直推下去”。


多么好的人民啊,妓者的眼睛湿润了。“


    新华社消息播报完毕,普天同庆,三鞠躬,再鞠躬,阿门!!!

几人知道你的名字——致迈克尔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Jun 30, 2009 | No Comments

2009625日下午5时,灰色的悲伤从美国洛杉矶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迈克尔·杰克逊的一生在此划上了句号。


伟大的音乐之神和凡人一样,一个呼吸机,一个脉搏测量仪,一个2平方米的小小病床,也就这些了,从此告别地球。


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还好过去的时间不长,还能清晰记得自己处理好一件一件琐碎的事务,正很有成就感的等着下班钟声的敲响呢,然后噩耗无比清晰无比沉重的敲击在了我的心头。


我们是凡人,度过平凡的每一天,用无足轻重的成绩聊以自有暗香盈袖慰。而生来不平凡的人,比如迈克尔,生是恒星,死是彗星,就算没有照亮整个银河系,至少照亮了地球。你没见过凤凰涅槃吧,他就是了。


初识迈克尔,还是在遥远的青春年代,疲于应付升学考试,把自己埋在故纸堆中,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一段MV叫“Beat it”,我承认那个时刻,那个帅气的黑人小伙儿是深深的感动了我,那个小伙子叫迈克尔·杰克逊。


回头一想,那时候的确没有预料到,那个名字竟然能陪我那么多年,从“Billie Jean”到“Thriller”,从机械舞到太空步,从黑人到“伪白人”,无数人对你顶礼膜拜,无数人对你嗤之以鼻。对了,那些借着藐视天王来抬高自己的、虚伪的、不知自己为啥玩意儿的、没有给世界留下什么东西的、表面强大内心虚弱的人们,现在你们可以闭嘴了,迈克尔——上帝派到人间传诵音乐和舞蹈之魅力的使者,现在他累了,现在他回去了……


迈克尔,几人知道你的名字——约瑟夫——迈克尔·约瑟夫·杰克逊——一个在阿肯色州路德教牧师棍棒下面成长起来的穷人家的亿万富翁。


迈克尔,有时候想想人类真是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我们在学会使用工具的同时,学会了怎么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不是吗?举个简单的例子,关于“偶像”这个词语,好像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才会无怨无悔的高呼这个词语,如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如果高呼迈克尔是我的偶像,比我年纪大的人以及和我的同龄人多会斜眼相看我的幼稚,而比我年轻的孩子们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说我装嫩。我们习惯的是,说斯大林是我的偶像,周总理是我的偶像,理由无他,一是这些偶像是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俺甘拜下风认他们为偶像不降低我的身价;二是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价,“近朱者赤”,俺近的是斯大林、是周总理,那么就算比不上他们,俺至少也是那个高度的,至少也不会和你们这些中环线以外的民工兄弟同流合污!


所以迈克尔,在你为这些高尚的人献出自己的声音献出自己的灵魂甚至为了狗屁的艺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他们内心将你视作巨人惶恐无比,表面却对你不屑一顾,说你娈童说你变半夜凉初透态,其实主要不是为了贬低你,究其根本只是为了抬高他们自己。


阿门,我可怜可怜再可怜的同类们!


迈克尔,这个夜晚,我一遍又一遍听着你燃烧灵魂的歌声,对你的舞蹈顶礼膜拜,一如年轻时代。我对你的崇拜是从里到外的,我不自卑,我不羞愧,我能向全世界、向全宇宙大喊,我是迈克尔的偶像——以喧哗无比、强硬无比的声音!


迈克尔,或者叫你约瑟夫,这个世界如千万年以前那样自转并公转着,人类的自大和自卑我无法改变、登峰造极,巅峰如你,一样无法改变,不同的是,你已经回到那个遥远的故乡,而我们还在这个星球上油盐酱醋、庸庸碌碌、不知所云。


迈克尔,是你让我知道了,不只是灵魂和想象力可以飞翔,我们实实在在的身体也能在音乐里飞翔,而且能飞的很高很高,飞到一个上帝才能到达的高度,迈克尔,在无数人的心中,你就是音乐的神,借用一句后世人对李白的评价——“盛唐之后,一片空白”!


迈克尔,你是幸福的,再不用那么疲惫,从此主的光辉沐浴着你,从此主的怀抱温暖着你,而这个星球,只能日夜祈祷着主遣派下一任使者下凡,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也许我再无法看见有你的盛唐。


这个夜晚,在刚下过雨继续雷声隆隆的夜晚,世界清新无比,而我困倦无比,不只是对你的怀念,更多的是看着那些无数貌似缅怀你的报道总要拖上一些不怀好意的攻击后的疲惫,没什么好愤怒的,世界是这样的,无数年以前我就已经明白。


又下雨了,神啊,你也和我一样怀念着迈克尔吗?你也为这个世界永远失去了这个声音和身影而黯然吗?

天地断壑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Jun 15, 2009 | 1 Comment

文字是座断桥,不属于许仙素贞的桥,只是座——断断续续的桥。


古希腊供奉阿波罗的神庙游人如织,而跪在佛前远在唐宋的 ** 上,欲望先生拈花一笑,烟火缭绕的顶端佛眼睁开,还彼一个原形毕露,原来只是断壑。


夜的眼帘一落,满目疮痍的世界顷刻间若无其事吹着口哨走远,若无伤无字了,天壑顶端,断崖深处,那一管属于她的竹笛吹响,与君何干?


你说天地会在岁月的尽头断壑。我问是在何年何月?你说总有那么一天,总有那么一天!


你的表情坚定而执着,执着而愚妄,像那个出发寻秦的勇士,从岭南走到塞北,从青年走到白发,以为怀抱着完美的理想和狂放的激情便能无往不胜,却在岁月的两岸撞击得遍体鳞伤。


无数个你在去向天地尽头的路上倒下,五十步的是懦夫,一百步的是勇士,而有幸遥望断壑的——只有神。


天使之城的紫金军团众望所归黄袍加身,遗憾的是东征的十字军团没有遇上成吉思汗的铁血雄狮,两代英雄在岁月的河流里擦肩而过,如你我一般。
   
现实毕竟是现实,传说毕竟只是传说,身边的精彩足以让你忘却银幕编织的谎言,积极向上努力进取,恭喜你,离天地断壑,离世界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又近了一步。


还是希望造一座桥,即使不知道在断壑的那边是什么,人类因着欲望不断进化,没有惰性的时候,我多想知道那边是什么!

    我们的平凡好像是命里注定的,惊醒在半夜的时候我听到远方的婴儿在哭泣,原来我们生来就知道生存不易,原来我们生来就明白红尘苦短,孩子,当你向往那个极端的远方的时候,你会听到一个声音在召唤你——想要自由,来!

等一朵花开

Posted by 无伤 | Filed under 未分类 | Mar 16, 2009 | 1 Comment

是在前世的佛前,我用整个后世为约,将一颗佛赐的种子埋在我佛身边的一角,然后以三生为约,要它苏醒,苏醒在我的后世,而我,将在三生石畔,等着我的花开,哪怕只是一季!


佛曰:“念你,一颗灯芯草修行不易,勿作轮回三生的妄想。”


我曰:“求我祖赐我花开一霎,哪怕后世轮回做人,我亦是愿意。”


我祖叹息:“若你甚至愿意做人,做宇宙间最苦的尘埃,若你已悟透,你就去吧……”


   


我曾经设想无数花开的情景:


你是昙花。于是夏天的夜晚因你而英姿飒爽,冬天的夜晚因你而热血沸腾。他们说,静看昙花,从容一生,我说那是胡扯,如果他能安静地看着昙花盛开,他一定没爱过,一定不理解什么是热血汹涌的青春,不懂什么是爱得昏天黑地,不分昼夜,什么是天长地久,矢志不渝,哪怕她不是你的妻!


你是桃花。于是落英缤纷,漫天飞舞,全世界的灿烂和绚丽都是你的,也是我的!崔护和他的爱情,在两千年前那片桃花林中相遇相知相许,我和你,在两千年后的红尘里相许相知,缘不够,那就继续修行三世,做佛前的灯芯草,日日虔诚,我不觉得苦,不苦!


你是苜蓿。元雍古诗人说:“苜蓿春原塞马肥,庆阳三月柳依依。”严格来说,苜蓿不是花,甚至只能算小草一株,可是你见过卑微的生命绽放的美丽吗?以眼前为起点,以天的尽头为终点,最平凡的花,组成最绚丽的美丽,那就是你,一点一滴,从佛前的一天一天祈求开始,到今天爱得天荒地老,无怨无悔,你就是你,我爱的就是你,你做苜蓿,我就做原野,你到天边,我就跟你到海角,我不怕做宇宙间最苦的尘埃,挟着三生石畔的风尘,爱了三世的人儿,我来了!


   


你不是昙花。昙花的孤独注定她只花开一瞬,在宁静的夜里孤芳自赏。而你,我的爱人,永远有我热烈的双眸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最寂寞的夜里,梦里看见的都是你,也只有你!昙花落的时候有诗人感叹时不我待,而你永远无需感叹,只要你回眸,我,一定在你身后!


你不是桃花。两千年前那片桃林因着崔护没有说出口的爱情而寂寞千古、璀璨千古。我们不需要千古,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已经告诉你“我爱你!”许多年过去了,时间改变了许多爱情——也许能被时间改变的,根本不配称之为爱情,而你,我的爱人,我依旧能响亮而铁血地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如当年一样!


你不是苜蓿。榕树下的现代诗人说:“周围是没有人经过的寂静,天空灰蓝没有唐突闯入的云,战后的废墟,天堂般平静,缝隙间的土壤,开出了四叶的苜蓿,试问,三叶草守护住了谁传说中的幸福?”亲爱的,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佛派我来这个红尘,唯一的使命是守护你的幸福,哪怕是远远的远远的,在你视线的边缘凝视着你,我也愿,做你生命中无人的原野,你可以在我怀里哭或者笑、幸福或是喜悦,只是,决不许,悲伤!


   


牵绊我三生的女子啊,你可曾在三生石畔苏醒并且盛开?如果盛开过,而我错过了,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最端庄的微笑,哪怕错过了,我会继续持着佛赐予的蜡烛,在你的网外付出最虔诚的祝福,直到蜡炬成灰,我依旧无泪。


 


是在一个最宁静的清晨,回到佛堂前。佛问:“可曾悟透?”


我点头:“是。”


 “你的花开过了,你没看见。愿否继续修五千年?我给你一个见她的可能性——1%的可能性。”


 “愿。”


 “不悔?”


 “不悔!”


   

    于是佛前又有了五千年的香火缭绕,一根灯芯草的爱情,袅袅升空……